或许,早在我决定待拍摄代言再问一次簪池对联姻的态度时,便知道最後依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我仍旧逃避的不愿面对自己就要与簪池正式为敌的事实,执着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期盼着心中的侥幸能够成真罢了……
而现在事实就这麽血淋淋的摊在了我面前,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
我知道自己这下已经逃无可逃,是该面对了。
可就算都见到喜饼这麽大口的棺材了,我还是没法毫不犹豫的对破坏联姻一事说出手就出手。
我还是害怕,害怕一个弄不好最後非但没能阻止联姻,还害簪池在两家心生嫌隙,却为了利益勉强结合的情况下嫁入叶家,将簪池从本就艰难的境地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当然知道自己这畏这畏那、处处给自己设限的做法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无,可像弊案爆料那样从进攻变成反帮叶氏一把,害了簪池的事,我是真的怕了……
谨慎行事固然限缩了不少施展的空间,但最起码应该能确保我在未来行动後不那麽懊悔吧……
就这麽无眠的思考、挣扎了数夜,我终於在接到了一通电话後从一片迷茫中找到了破坏联姻的方向。
「老板,我们掌握到荣华食品的零食工厂回收过期饼乾窜改有效期限再卖的证据了。」我的线网联络人以沙哑的嗓音简短的回报着。
听到这段话的当下,我不禁有几秒的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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