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份惊魂未定的心情,这一切与记忆的高度相似让我彷佛回到了十五岁那天的医院,同样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惊险的度过了一个Si劫,只是十几年过去了,我从被保护变成了保护者,叶氏的招式也从实T武器进化成了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杀人於无形的化学药物……
在杨妈妈回来前,我和方奕泛皆是半刻不离的守在伤者身边,此次伤者能平安躲过一劫已是上天眷顾,我不会侥幸的认为这样的幸运还能再有第二次。
直到杨妈妈从外头推开病房门,因为我们的出现而露出诧异的神情後,我们才退守回饭店稍做休整。
经过这场与叶氏有惊无险地护卫战後,我的情报员意外的在护理师无意间的言语助攻下与杨妈妈有了来往,成了医院内相互照应、串门子的好邻居,对於伤者动态的掌握与及时保护顿时变得方便许多。
不仅我的情报据点与家属的关系变得紧密,我与方奕泛那日守在病房的事蹟也在情报员有意无意地提及下进到了杨妈妈耳里,因此大幅改善了公司与家属的关系。
当周更传来捷报:伤者的复原状况良好、昏迷指数上升到了十三!
如若照这个态势顺利的进行下去,伤者距离完全清醒已然不远,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这一切的一切就犹如绕了好几条弯路的火车终於即将重回正轨。
在情报据点与家属有了深刻的交流後,我总算能放心一点的返回台北了。
我已经在高雄待了一个多礼拜,再不回有人要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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