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病房内成了忏悔大会现场。
面对眼前这两个充满歉意的男子,一个撞到头、一个我男人的,我能责怪吗?
我好意思责怪吗?
现在指责自己人又有什麽意义呢?
「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该做什麽做什麽去。」在我半宽慰半打发的催促下男情报员回到了原本的岗位上,而我则与方奕泛继续守在病房内,防范叶氏之後又给我来一记回马枪。
时间转眼一过就是两个小时,望着床上目前看起来仍然安然无恙的伤者,照理来说我该更心安些才是,可我却没来由的越想越不对,越坐越心慌,渐渐地我平稳的心态乱了……
先前我满脑子只想着不要把事情闹大,闹大了没法收拾,毕竟我没那麽大本事,次次出事都能把破绽圆的妥妥贴贴。
可此刻冷静下来细想,我根本不知道叶氏的人对点滴注S了什麽物质,又有没有进到伤者T内,若是叶氏注入点滴的是什麽慢X毒物,万一伤者有个三长两短,出了人命何尝又不是一种闹大……
而且那规模更大、更严重……
望向病床上那呼x1平稳的伤者,我缓慢而僵y的抱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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