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护理师拉着顺好的点滴线朝伤者手背靠去,我便焦虑的快没法呼x1,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不要……
可我越是用力的默念,护理师就越像是要与我唱反调般拉起伤者的手,那动作分明就是要将点滴重新安上……
「欸!那个……」我终是忍不住出声阻止。
「嗯?」护理师立刻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哼声,但那哼声与其说是对於我的出声的回应,似乎更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疑惑……
毕竟在他人出声的零点几秒之间就立刻做出回应实在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怎麽了吗?」经过一秒的沉默,护理师这才转向我。
正常来说,这时我该是要将那被打断的话重述一遍,但基於对护理师的反应可能会是个转机的直觉判断,我选择静观其变,暂时咽下那到了嘴边的话,试图延续护理师先前的反应:「呃……有什麽问题吗?」
而心思全在点滴上的护理师对於我方才为何出声也没太在意,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点滴线,「输Ye管破了。」
「刚刚是……g到的,对吗?」护理师神情有些怪异,明显是看出了点滴线破损的不寻常。
毕竟是我方才趁着她替男情报员上药时拿从中年男人那抢来的针筒挑破的,看起来能寻常吗?
眼看「g破」的台阶摆在眼前,我自然是乐得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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