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多谈也只是多尝试三天,如果没成功营运长就会接手去处理,有差吗?」艾姊此刻站在这无非就是为说服我而来,与她共事这些年我多少也读得出些她话语背後的动机和目的,除了因为她本身就赞同营运长的做法外,作为我的经纪人、我与公司之间的桥梁,她也害怕我因此又跟高层起冲突,在这个节骨眼和高层y碰y起来。只要我表明那和营运长约定的三天期限不是拖延之词,我真的会服从这个规则,她就不会再继续跟我纠缠下去。
果不其然,听到我这麽一说後艾姊便抿起了嘴,不再多言。
「你想怎麽做?」沉默了几秒,艾姊再度开口,但这次已然不是为了说服我,「如果要联络,还是拜访家属,跟我说,毕竟我还是主要联络家属的窗口,不要自己去。」
听到艾姊这一席话,说感动什麽的就太过矫情了,不过我清楚内心那一闪而过的温暖感受却不假。
「那就麻烦你继续照着目前尝试联络家属的频率帮我联络看看吧。」
「就这样?」艾姊满脸狐疑。
毕竟只是尝试电话联络,光打不打的通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在三天内将与家属的关系修复回先前协调和解的状态了。如果没打算做出与本就在进行的措施不同的其他行动,实在没必要和高层争执多争取那三天的时间。
「其他的我还要想想。」我的真实计画自然是不能对艾姊说的。
对此艾姊张了张口,好像想说些什麽,但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时候多嘴彷佛在鼓吹我去折腾,又或者认为我都表明会照着和营运长的约定走了,没必要再阻拦我,总之艾姊後来便没再多说什麽了。
只是艾姊明明跟我们说要先去忙了,却在走出了一小段後又突然折回来,一脸抱歉地望着我,「邱舒颖,那个……黑衣人的事对不起,还没看到证据,只是接到电话就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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