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似乎担心贴着手机的我没听清,方奕泛又重讲了遍,嗓音还是那样的平静。
望着眼前这善解人意的男人,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方奕泛永远都是最能T谅别人的那个,但他自己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与此同时我好像也听到了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与我内心重叠的叹息……
大概只是错觉吧?
不愿再多做他想,我果断的问道:「明天中午十一点吗?」
简单确认过地点与时间後,我们没有太多的寒暄便挂了电话,一如起初约饭的仓促。
收起手机,我立刻转向方奕泛,解释,「刚刚打电话的是簪……颜簪池,我很久没看到他那麽反常了,应该真的是急事,我觉得还是以防万一去看一下b较好。我保证不会逗留太久,一吃完饭就回来……」
我自顾自劈哩啪啦地解释了一大通,而方奕泛只呆呆地望着我,然後在我忐忑地等待他的回应好一阵子後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下头:「嗯。」
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麽突然解释这麽多。
这时我才意识到:完了,更像做贼心虚了……
本来觉得没什麽的,都要被我弄得觉得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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