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看到了h春华眼底闪过一抹JiNg光。
她一定听懂了我的意思。
叶氏的药品采购回扣终归是笔不义之财,否则当初叶氏就直接把钱交到民和党党库便了结了,又何必绕一个圈,找人头透过党员捐献的方式进到党库,还让这个人头有机会捏着钱不放呢?
趁着这次与我合作,执政党爆出丑闻後检调单位开始搜查证据,人人自危,不正好是个施压让保守派将钱吐出来的好机会?
到了那时候,曾经参与弊案最深,又身兼人头的沈志承便也不再适合出来抢锋头。h春华这一举不只削弱了保守派势力,更铲除了最大劲敌,过去始终主打清廉形象的她便能乘势而上,党主席之位十拿九稳,怎麽算都合算。
「不过这麽一来我不只得罪了同僚,还得罪了大集团了啊。」h春华捏上再次被我斟满的酒杯,虽然嘴上这麽说,那眼神却异常平静。
看出了她的刻意SHeNY1N,我只懒懒的应道:「又不想得罪大集团,又想要党主席大位,委员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
虽然h春华所要付出的成本并不小,但这次合作总的来说对她而言好处还b坏处多了不少,只要成本还在可承受范围内时,她就一定会接受!
「得罪了大集团可不是小事啊!」似乎是治癒的酒水起了作用,h春华语调b之先前轻松了不少。
「等委员拿下执政权,端的是整个饼桶,还差这一块饼吗?」我把玩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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