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永远是作为活契约,站在第一线的簪池……
不用等到叶清婉利用他,他的家人就已经先利用了他。
「牺牲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得吗?」
到了这一刻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耳边,是颜簪池轻轻的一句:「我叫颜簪池。」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道尽了所有……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什麽都没变,长发依旧、气质如故,温柔的眼神也未曾改变,但为什麽我却觉得他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簪池?
我知道簪池不像我,会跟人拍板子叫嚣,但我更知道他不是思想传统,甘於认命的人!
我很怀疑。
他此刻的平静究竟是对於身为棋子这个既定事实的坦然,还是……自暴自弃?
可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再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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