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太不合理、太奇怪了。
「既然是认识的。你联络窗口的电话给我吧,我去谈谈看。」
艾姊递来的手机被我推了回去,「不用。我跟他们熟,我来处理。」
终究艾姊还是相信我的判断的,收回手机便没在多做纠缠,而不再纠缠,迎来的就是长长的沉默。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怎麽就……」话到一半便化做一声无奈的叹息,艾姊靠上了後方的会议桌。这是不想说了。
我怎麽就不能检点一点、安分一点?
艾姊下面没说完的话我在心里帮她说了。
不论绝周刊那是什麽情形,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能轻易被拿来做文章的事就是我的问题。
可我怎麽样都没预期到这样的局面。
这一切是场意外,但却又没有意外那麽单纯。
我得回头厘清绝周刊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眼前的局面却没有任何解方,越辩只会越糟,现在除了y扛,几乎已经没有旁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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