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很快来到了要和温韶旭见真章的这天,靠在吧台上我正对着待会b试要用到的酒和酒具做最後清点,这次我连冰块都自己带了,毕竟除了酒水外,冰块也是调酒很重要的一环,冰块的坚y程度会影响到摇荡时的溶水量,我对电视台提供的冰块已不抱任何期望。
另外,自己带的好处就是避免有人在材料上动手脚,虽然经我的线网回报台都电视和叶氏并没有什麽私下来往,但这场b试终归是由叶清婉的男人发起,还是小心些为妙。
打开小巧的金sE保冷冰桶,我发现少了一只冰夹,可寻遍吧台都不见其踪影,扬起声:「奕泛,你有看到我的金sE冰夹吗?」
没有预期中的悦耳嗓音,回应我的只有无声的静默。
「奕泛?」我又唤了声。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奇怪着向来一喊即应的方奕泛怎麽突然没了回应。
是出去了吗?
我拉开方奕泛之前住的客房,「奕泛?」
里头空无一人。
我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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