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要担心方奕泛安危不说,还要自掏腰包「聘请」我这位可Ai的小助理,现在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让阿扬答应收留他了,又要回头来说服这位小助理乖乖跟阿扬住,突然我有一丝怀疑,究竟谁才是谁的助理?
阿扬认真地劝说成功让方奕泛不再多说什麽,乍看之下方奕泛似是被说服了,但仔细一看他的眼神却不是那麽回事,那小小的哀怨眼神正向我控诉着他的委屈,人家这是换个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呢。
委屈,因为我答应了他让他T验我的生活,而对他来说T验就是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现在让他跟阿扬住等於剥夺了他T验我生活的权利。
如果他开口和我争辩至少我还能陪他吵架叫嚣,可偏偏他聪明的选择用柔软的攻势,这委屈的眼神b千言万语还让人无法招架不知道几百倍,我只能无奈地摊摊手,「T验也不是这样T验的,难不成我拉屎洗澡你都要跟吗?」
被我这麽一说,他陷入一阵沉思,眼神有那麽一丝的动摇,但过没多久他又向我投来坚定的目光,很明显他没被我说服还是想跟着我,不想搬来跟阿扬住。
我现在已经不是怀疑那麽简单了,我根本就是他的助理啊,试问有谁能让我这麽好声好气又是哄又是骗的,平时都是别人这般待我,何曾有人被我这般对待,连和我搭档许久的霍子煜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家伙倒好,让我破例就算了,还给我讨价还价!
可我有什麽办法呢,谁叫人家有一身酿酒的好技艺和那可怕到让人无法招架的亲和力。
饶是霍子煜也都要敬他三分的人,我能不将他奉为上宾好好招待吗?毕竟是我们有求於人家,再怎麽样我也只能m0m0鼻子认了。
终於在我再三保证,若是我以後有其他事像是去藏红这类事的时候一定带上他,外加答应他「偶尔」能来我住所住几天,他才勉强答应搬来和阿扬一起住。
为什麽我莫名有种自己是偷情却怕被正g0ng发现的富豪,只能努力安抚闹腾的情妇的错觉?
饭後的时光拿来闲聊再适合不过了,於是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三个轮流打饱嗝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太冷的缘故,大白棉花相当主动地跳到我腿上任由我r0Un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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