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关心,「他们没为难你吗?」
我所指的他们是他父亲的债主。
「也不算太为难吧,我就这麽一个人也没什麽其他的了。」他无辜的耸耸肩。
「我也不算太穷对吗,如果有什麽紧急的需要可以跟我说一声。」他的开朗不怨怼让我更加心疼,虽然他还有一个父亲但现在大概有也跟没有差不多了,算来他的处境和我也有那麽几分的相似,在我还有能力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他被债主要胁或b债的事发生。
他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浅淡无奈的笑,「我爸的债这辈子大概没有尽头了,不还清或许还能少欠一些。」
他的意思我怎麽会不明白,即便方奕泛有能力帮他父亲把债还清,赌上瘾的人是不会因为还清债务就不再赌博的,帮他父亲把债务还清了,没了欠债的压力只会让他的父亲更加放纵更加无後顾之忧的越赌越大,如果要这样恶X循环不如什麽都不管,省得到最後连残存的亲情也被消磨殆尽,只剩下彼此怨怼,方奕泛不只想得通透也想得远。
我不会责怪方奕泛无情,有时候无情是在深深的无能为力下最後对彼此都好的办法。
我不屑什麽狗P孝道的说法,那不过是拿来勒索他人用的无聊古板教条,只要不是建立在你情我愿上的关系必定带来痛苦。
「我可以让助理预支工资的,b如说上大学之类的。」我俏皮的朝他挑了挑双眉,半是开玩笑也半是认真,他的想法我认同也尊重,但我不想给他有任何一点被施舍的感觉,所以用玩笑的方式缓和这沉重的话题。
「不要,上大学很浪费时间,还不如跟在你旁边当助理有意义。」他那踩到屎般的嫌弃模样就像个任X的孩子。
「好吧,你开心就好。」在知道他的身世以後再看到他现在如此可Ai的反应,我很替他开心,开心因为他在那样的遭遇下没有变得怨天尤人变得愤世嫉俗,依然保有他开朗随和的个X。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永远不被这充满脏W的世界绊住,就这样自由自在得想做什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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