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市府开始公开数据:每月处理多少案件,绝育多少狗,安乐Si多少狗(以及为什麽),事故减少多少。
透明化带来了争议,但也带来了对话的可能。
一年後的同一天,张家盛骑车经过芒果园。没有狗冲出来。他看到远处有只结紮过的母狗在树下休息,耳朵上有绝育标记剪角。
牠看了他一眼,没有追来。
苏怡静的报告被其他县市参考,动保法开始讨论修订。张老师的协会依然反对安乐Si,但开始支持「危险犬只评估机制」。
《十三日》的导演在某次访谈中被问到流浪狗现况,她说:「电影的目的是唤起责任感,不是禁止所有管理。如果我的电影被用来阻碍必要的平衡措施,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张家盛的母亲终於敢骑机车了,但选择了另一条路。她说不是因为还有狗,只是有心理Y影。
「改变很慢,但至少开始了。」张家盛在日记里写道,「我们不需要在Ai狗和恨狗之间选择。我们需要的是负责任的共存——对狗负责,也对人负责。十三日之後,还有无数个日子要过。狗要活,人也要活。这才是真正的生命教育。」
他合上日记,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吠声。但这次,没有铁棍的铿锵声,也没有追车的奔跑声。只有夏夜的风,吹过逐渐找到平衡的乡间小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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