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盛坐在角落,突然站起来:「我妈妈被狗追到摔车,差点Si掉。我想问在座的动保人士:如果今天是你妈妈躺在加护病房,你还会说狗只是在玩耍吗?如果今天是你小孩被狗咬,你还会反对处理那只狗吗?」
会场安静了几秒。
一位动保志工轻声回答:「我很遗憾你母亲的遭遇,但以暴制暴不是解决方法??」
「我没说要以暴制暴!」张家盛提高声音,「我要的是负责任的管理!狗很可Ai,我同意!但当牠追车咬人时,它就是危险的动物!我们处理绿鬣蜥、处理埃及圣?、处理荔枝椿象,为什麽狗就有免Si金牌?」
没有人回答。
会後,苏怡静在停车场遇到张家盛。
「你说得对。」她突然说。
张家盛愣了一下。
「我在动保处工作三年,越来越困惑。」苏怡静靠在车上,「我们想拯救每只狗,但资源有限。结果就是:我们救了收容所里的狗,却让外面的狗制造更多问题。我们让一些狗活得很好,却让人类和其他动物承受风险。」
「那为什麽不改变?」
「因为害怕。」苏怡静苦笑,「害怕被骂冷血,害怕被动保团T抗议,害怕媒T标题写环保局大开杀戒。你知道吗?《十三日》之後,任何提及安乐Si的官员都被网路霸凌到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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