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燿白的声音低沉,却隐隐颤着怒火。
擎冉怔住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问过。
家是什麽?
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一个有屋顶的地方。能遮风避雨,即使没有真正的床,只是挤在仓库角落,也算有个落脚处;只要有人给一口饭吃,就足够了。
因为他欠他们。
至少,他一直是这样被告知的。
擎冉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沐燿白的手指在他腕间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麽。
「家,不该让你害怕。」
那句话落下时,房间里安静得像是连空气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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