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燿白替他缠上绷带，动作谈不上熟练，却格外专注。那双在商场上签下无数亿万合约、向来果断冷静的手，此刻却慢得近乎小心翼翼。他调整着绷带的松紧，指腹偶尔轻轻压过纱布边缘，像是生怕勒得太紧会让他疼。
「疼吗？」
他的声音很低，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擎冉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抬起手，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动作有些急促，像是下意识地想把所有狼狈都抹掉，不愿被人看见。
他x1了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後忽然失神地开口。
「我??」声音有些哑。
他张了张嘴，像在努力组织什麽话，却显得有些迟钝。
「我得回家。」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某种根深蒂固的反应，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彷佛刚才沐燿白说过的那些话，在他心里根本没有真正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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