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地板特有的弹X让路走起来b较省力,小皮鞋敲出清脆的声响,又迅速被热闹的场馆淹没。
我踩着不大的步伐,心不在焉地走到了第三排,远方的戏剧社被层层的摊位和人群遮挡,只剩下若隐若现的身影。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瞥了眼後方挂在墙上的大时钟,指针机械式地缓慢移动,大约是三点零五分左右,还能再待一会儿。
正好,旁边文学社的小旗子飘入余光中,低调的令人差点忽视,既没有x1睛的装饰,也没有声光喧闹的表演,却依旧有人来了又走。
社员们各自拿上不同的书,和学弟妹叽叽喳喳地讨论,时而慷慨激昂,相互反驳、嘲讽,面红耳赤到近乎吵架;时而认真分享,互相认同,惺惺相惜得几乎是相见恨晚。
心有灵犀地g起笑意,是熟悉的感觉。要不是这些作品我恰好没看过,恐怕也很难忍住冲动,上去cHa话吧。
有些书适合一个人读,挑个深夜,悄悄地坐在桌前;有些则适合一起读,找个小角落,共同和某个片段或文字产生连结。
但无论如何,书籍拥有无数的读者,而大家总会有独属於自己的感触。
不知不觉踏入了舒适圈内,我暂时抛去前进与後退的人生难题,待着是如此安静,津津有味地倾听陌生人围绕着我不认识的剧情高谈阔论。
可不知为什麽,竟没有一丝一毫想入社的冲动。
和方才的纠结不同,当我设想起进入文学社之後的情景,只觉得再平静和自然不过,没有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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