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术也不是无所不能,需得有迹可循、有例可蹈,通常多数道士穷尽一生钻研,也未能开发出新术式。
在江道成久远的记忆里,有人相当擅长这方面,尽管他早已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两人在静无人声的分局中行走着,从赃物库、枪械室,再到平日最热闹的海湾分局重案组,但都一无所获。
「你的伤还好吗?」
江道成瞄了一眼无咎用衣摆紮起来的眼角,他本以为刚才那枪是对方失手,但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无咎先扑过去挡枪,子弹擦过他打偏了,这才没让他成为枪下亡魂。
但无咎眉头一凝:「你休想再把我丢下。」
江道成没料到无咎是这反应,心口一暖,说不上是甜是涩。
他抹了下鼻头,「你放心吧!我还得跟你借法力,昨晚储藏的法力刚才逮那个混帐时都用完了,就算你想走,在把你榨乾之前我也不会放你走。」
他说完自己也有些害臊,不自觉别过了头,但无咎挑了下眉:「昨晚储藏的法力……?」
江道成暗叫一声不好,刚想敷衍过去,但大约是他「乱来」次数太多,无咎已经完全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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