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他经常留意021这个代号。他调整了模拟晶片的频率,试图与她接轨。断代两百四十六年五月八号,他「听」到了她的频率。海因里希承认自己过於关注这个敌国的士兵了。可他在她的频率中,模糊的听见了,歌声。很微弱,不停重复着同样的歌曲,一遍又一遍,像生怕忘记。他蜷缩在铁床上,咀嚼着惊人的事实。他没有想过,奥列洛sE的囚笼里,竟然还存在着保持初心的雀鸟。海因里希自幼就听说过奥列洛sE的种种悲惨,真正来到此处,才发觉情况更糟。父亲是虔诚的伊修瓦尔圣教教徒,他也不例外。除了因为她可能还保有自我,更是因为她那种纯粹又混乱的矛盾感,让他无法不想到圣教传说中,受痛苦折磨却依旧圣洁的瓦加朵nV神。夜sE中,他小心翼翼挪动修长的手指,敲动微型键盘。「S-U-N-O」。另一边,苏诺在梦魇中醒来,伸手轻抚着後颈的疤痕。方才,她在杂讯中分辨出了微弱的声音,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谁?在这里,又有谁能办到?消息转瞬即逝,她几乎忘了疲惫,不停的思考。这道电流像一束光,将她从黑暗中突兀的扯回。今早才又接受了索科洛夫的洗脑程式,她的价值观一再被冲击,「你是国家的利刃,你没有名字。」反覆回荡的程式码在晶片中储存,每次她反抗得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想放弃曾经的所有。但同时,她也在害怕。万一是博士设计的骗局,想测试她的反应,苏诺压抑着想法,躺在冷y的铁床上,她得赌,赌博士不会察觉她的脑内讯号。海因里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一开始的歌声骤然停止,像从未存在。他明白对方可能受到了惊吓,只能放弃接触她的底线。那是他们灵魂深处的第一次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