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在走廊上遇到周予安。他正被几个自然组的男生围着问问题——似乎是关於上午数学课的一道微积分题。看见她，他点了点头，匆匆结束对话走过来。
「笔记，」她低声说，「很受用。特别是电磁感应那部分的决策树图。」
「那就好。」周予安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光，「那部分容易混，图像化b较好记。」
那天晚上六点，林初夏准时出现在便利店。深蓝sE制服，名牌端正，微笑准备好。
九点过後，客人少了。她轮到二十分钟休息，拿着保温杯和那个浅灰sE档案夹走进员工休息区。
狭小的空间里，她打开档案夹，翻到最後一页。
手电筒的光照在纸上。她用手指描摹那些绿sE方块的边缘，描摹那行小字。然後翻到物理笔记部分，在关於「光电效应」的页边，她发现了一行极小的、用铅笔写的字：
```
Ai因斯坦1905年提出光量子假说时，26岁。
我们现在18岁。时间还够。
```
林初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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