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小小的、安全的闪电。」她微笑，那笑容自然而明亮，是平时少见的模样。
周予安在不远处看着她。yAn光洒在她侧脸，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她讲解时眼睛会发亮，声音也b平时轻快——那是种对知识纯粹的热情，暂时洗去了生活压力的疲惫。
「哥哥，」一个小nV孩拉他的衣角，「为什麽头发会站起来？」她指着正在T验静电球另一个功能的nV生，那nV生的长发因为静电而竖立。
周予安也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胶袋：「你看这个袋子，如果我在毛衣上摩擦它——」他示范着，「它就会黏在我手上。为什麽？因为摩擦让袋子偷走了毛衣的一点点电。静电球也是同样的道理，它让那个姊姊的头发都带了同样的电，同样的电会互相排斥，所以头发就一根根分开站起来了。」
「像生气的小朋友谁都不理谁吗？」小nV孩问。
周予安笑了：「对，就像那样。」
林初夏转头看见这一幕。她从没见过周予安这样——蹲着身子，视线与小孩齐平，用童稚的b喻解释复杂的原理。他脸上的耐心和温柔，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上午的人cHa0稍退时，两人终於有机会喘息。
「没想到你挺会带小孩的。」林初夏递给他一瓶水。
「以前家里聚会，总要照顾亲戚的小孩，练出来了。」周予安接过水，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倒是你，讲解得很好。很清晰，又不无聊。」
「因为要打工，学会了怎麽简单说明。」她拧开自己的水瓶，「在便利店，你要用三句话让客人明白促销规则，不然他们就走了。」
简单的对话，却有种奇特的亲近感。彷佛他们在各自的生活里，都练就了某种与世界G0u通的方式，而此刻，这些方式在科学摊位前意外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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