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晓心虚的厉害,她其实摸不准脉,师傅也只是教了些皮毛。

        好在,她将赤脚医生手册从头到尾都背了下来。李大婶孙子的症状,就和手册上写的小儿腹泻症状一模一样。

        绝不会错。

        “你想吓唬谁呢!”江晓晓想起门外还有粮站家属院的人都在看着,硬着脖颈不肯认错:“这不是消化不良,还能是什么?”

        “江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想把我逼出江家。”江晓晓讲着讲着,眼泪水就挤了出来,“可……可我真的学了医啊,家属院的同志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在江家外头看热闹的街坊们,也纷纷声援。

        “江晓晓同志确实会看病,给我开的药还怪好使。”

        “对,给我的药也比诊所的好使。”

        更有看不惯的人往地上吐了嘴瓜子壳:“晓晓能回北城不容易,江梨同志你可别老想迫害她。”

        江晓晓低头装作擦泪水。

        李大婶抱着孙拿着药,心里头急的慌,她媳妇是低嫁,又只有一个孩子,平时李大婶就老得受媳妇眼气,这孙子要是耽搁出问题,指不定让人家怎么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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