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响只带了自己的必要证件,其他什么都没带,临行前她把狼狗牵到保温箱前,蹲下来脸颊蹭了蹭它,指着保温箱里面的孩子对它道:“地瓜,里面的是妈妈的孩子,你要替我好好保护它。”
地瓜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和以前一样,舔了舔她的脸。
入夜后,一艘中型邮轮驶入维多利亚港,下来一队穿着黑色特战服的人,分成整齐的两列。
贺清响跟在蒋潜和苏春眠身后,朝邮轮走过去。
“小菩萨。”
谢烬生磁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唤起她这个久违的称呼。
贺清响停脚回头,望进男人那双深邃清凛的黑眸中。
潮湿的夜风中,谢烬生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笔挺肃然。
她还太年轻,无穷尽的迷茫和内耗让她无法看见别人,自然也没有看见他眼中克制而又汹涌的爱意。
谢烬生缓缓开口,“我只给你这一次离开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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