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出来的女孩和顶级世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之间,是一道道宛如天谴般的阶级差距。
她不懂商界那些杀伐决断,不懂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利,她总是没有安全感,从而滋生出各种各样的小脾气,但又不会表达自己的不满和醋意,生气和受伤都只会沉默、逃避,等谢烬生耐着性子来哄。
而他越来越忙,半年前谢老爷子突发重病后,华京那边偌大的家业都压在了他的肩上,他不过二十出头,自然有的是人想拉他下来,族内旁支和对家各种阴谋和构陷,明里暗里都是刀光剑影,他半年回来不过两次,哪有多余的精力顾及她的小情绪。
她都理解,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做不到知行合一。
洗完澡,贺清响套了件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
镜中的女孩依旧年轻漂亮,五官清盈利落,一双狐狸眼明艳精致,眉心稍微偏上的正中位置有一颗极小的红痣,为她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神性,无疑是张得天独厚的顶级美人面。
只是,那双黑眸中一片黯然倦怠,无甚神采,不见旧时灵动。
谢烬生毫无征兆地推门进来,贺清响动作一顿,视线从镜中看过去。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面料精贵的黑衬衫极衬他宽肩窄腰的身形,领结一丝不苟地扣到颈下,凸起的喉结禁欲又性感。
男人是很典型的西方骨和东方皮,眉骨高鼻梁挺,立体而凌厉,抬眸和她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眉眼昳丽深邃,黑眸清寒如星。
下一秒,他伸来筋骨明晰修长的手,将吹风机从她手中拿走,自然又熟稔地为她吹起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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