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墨迹,上前直接在闻骁面前单膝跪下了。
不跪不行,今儿这事儿不管是到底怎么发生的,可事实就是他养外室睡女人,被两位公主和一个东厂督主看了个正着。
想瞒是绝对瞒不住的,圣上必定会知道这件事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再娶公主是绝对不可能了。前脚在大朝会上言辞深情恳切的求娶,后脚就去睡外室,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照着皇帝的脸狠狠来了一巴掌。
要是换成其他无甚根基的准驸马敢这么干,全家流放都是轻的。
而裴夙虽然出身裴家不至于沦落到那一步,可皇帝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纵使当今不理朝政沉迷修道,可被人扇了嘴巴子,裴家日后绝对不会好过的。
所以,裴夙跪的格外干脆利索。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补救,就是想办法让闻骁出了心头恶气,最好能不记恨他从而迁怒裴家。免得自家好不容易把圣上的怒火浇灭,这头儿公主心气不爽又想法子把火再拱起来,毕竟人家可是亲父女。
此刻,裴夙还真是有点庆幸闻骁并不爱慕他,要不然,看看闻娇闹起来的模样,想善了是不可能的。
“不必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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