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客气了。
志明不是运气不好,不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抗力的市场风险。他是一步一步,用一种她现在回头看都觉得触目惊心的方式,亲手把一间本来还算稳健的公司走进了Si路。每一个决策都有问题,每一次融资都在饮鸩止渴,每一笔她以为是「暂时的资金周转」的钱,追到源头,都是在补前一个窟窿。
她把所有的窟窿加起来,数字远b她以为的难看。
八千三百万只是欧yAn那一笔。
整整一周,她没有哭。
不是因为不难过,是因为没有时间,而且哭了数字也不会变。
她唯一一次差点失控,是在第五天的下午,她在一叠旧邮件里翻到一封志明两年前写给合作方的信,信里他用很自信的语气描述公司的展望,那个语气她很熟悉,是他在她面前说话的语气,是他跟她说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的语气。
那封信写的时候,公司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她把那封信的视窗关掉,去喝了一杯水,站在厨房里,对着水槽深呼x1了几次。
然後回到书桌前,继续算。
第七天的深夜,她终於把最後一份文件放下。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让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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