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叁月 >
        「你觉得动手的一方,能享受到什麽生理X的欢愉?」她异常轻快地抛出这个句子。

        「纵使末梢神经对刺激敏感,然而真正能带来ga0cHa0的,总是剧烈的心理活动;遭受蹂躏的并非身T,而是理X──」她眼里闪烁着黯淡火光。「Incase你za的对象是nVX。」她貌似歉然地补充道。

        「除非抵Si交缠,否则人是无法甘心弃甲投降──破碎的矜持、破碎的理X、破碎的SHeNY1N,啊......」她顿了顿,眼睫轻颤。

        「到nV人心里的路通过yda0张nV士对此嗤之以鼻,但事实又何尝不是呢?呵,光想想都让人快Sh了。」她纤长的手指沿着杯缘画了一圈,笑意彷佛烈酒溶开的一抹墨迹。

        「你是,灵r0U合一的信徒吗?」

        我都听到什麽了?克己复礼的部分去哪了?我发现自己头有些晕。

        「Liedown,」彷佛自我解嘲,不待我回答,她继续:「讲白点就是被c的时候,享受的就是种人为刀俎,我为鱼r0U的快感──感知被动等待他者撩拨,四肢受人箝制──该说是无力感吗?正是这种失重,对我来说恰恰是无上的春药。对象是男是nV,没有差别。」说着竟自顾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惨了,我感到浓浓的费洛蒙扑面而来。

        这位同事,今晚是暴走了吗?

        「作为一个完整个T,选择丧失自主权,任人C之弄之──跟极限运动玩家所感受到的自有其相似之处──不同样都是在玩命吗?」她笑眼凝视着我,彷佛在徵求我的同意。「你知道,都是把命交到另一个人手上,或环境。」

        「但其实更像是让自己被狗咬吧,」她抿唇而笑,像是忍俊不住:「──应该是说,被狗c了。痛你会喊,爽你也会喊。你觉得男人在那种时候真能分得清吗?」叁月说着眼角竟笑出一抹水光。

        我到底,这是我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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