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而过的瞬间,黄一萱忽然叫住她:“哎你就别进去了,这会儿都没剩什么菜了。”
面对异常亲切的铁面学委,但尔晨也放缓了心态,顺势问:“今天都是什么菜啊?肉菜没了,素菜应该还有吧?”
黄一萱回想了一下,抱起胳膊,不屑地说:“就剩了点——番茄炒蛋还有土豆丝,跟泔水没什么两样,不吃也罢。”
似是觉得嫌弃,她说完,抬手掩了掩鼻息。
泔水这个形容词对一个即将进去去吃饭的人来说,多多少少有点膈应。
但尔晨迟疑地噢了一声,还是说了谢谢,黄一萱赶着去赴约,心血来潮给她提了个醒后,便不打算停留。
食堂的饭菜虽说做得一般,但也没夸张到沦为泔水的地步,但尔晨觉得土豆丝和番茄炒蛋还算下饭,对付一口完全过得去,抬脚踏进食堂大厅。
身后传来还没走远的嘲弄声:“残羹剩饭也有人上赶着吃,真是没救了。”
声音不大,却让人无法忽视。
似是觉得她肯定听不见,这话说的格外自在,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但尔晨侧目,瞥见黄一萱一手遮着额前阳光,轻快走远的背影。
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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