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的”三个字还没说出来,但尔晨忍耐到了极限,一把捂住他的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正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两手交叠,严严实实捂住了他的口鼻,一点氧气都不给他留。
只是,还没占多久上风,下一秒,手心划过一道湿软的触感。
她触电般收回手:“你舔我干嘛!”
夺回呼吸的卞靳旸挑起一边眉毛,“怕你把我捂死,自救不行啊?”
这动静引来前桌曲柚宁,她转过半边身子给姐妹撑腰:“你又欺负她?”
但尔晨惨兮兮地告状:“你看他,还舔我手。”表情像是要哭了。
卞靳旸:“......”
曲柚宁找了张湿巾纸往但尔晨手心擦,边擦边数落罪魁祸首:“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干嘛老欺负她,找点别的事做不行吗?”
卞靳旸吊儿郎当地回:“我乐意。”
曲柚宁白他一眼,将手里软趴趴的一团砸过去:“死变态,欠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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