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这番话里的意思,姜明月膝盖抵着地面后撤半步,这一次,她心甘情愿俯身叩首在将将救她脱离虎口的王朝少帝脚下,“皇恩浩荡,贱民感激不尽。”

        “贱民?”用一种疑问的口吻复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少帝轻笑出声,“姑姑是大昱的朝歌公主,姐姐是姑姑的女儿,何谓贱民?”

        话罢,少帝倾身仅将叩拜在地的阿姊从一众只瞧得见后脑勺的人海中搀起,语软言温,“你我是一脉相承的堂亲,近的很,姐姐与我往后不必拘礼,自称名姓便好。”

        一脉相承,自称名姓……

        这样不加掩饰的亲昵态度,突兀的不像话。

        没记错,不久前,他口口声声唤做姐姐的堂亲杀人下狱,姐姐兄长入禁中求情,在金銮殿外连跪了几天几夜,数番跪晕过去,那时候,姜氏府宅从上到下,无一人不以为少帝如先皇一样不喜朝歌公主一脉。

        而现在,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默认天家厌弃叶朝歌子女的当下,王朝少帝却又巴巴儿赶来,殷勤的唤素未谋面过的姑姑之女姐姐。

        帝王的喜恶,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了。

        满堂姜氏族人,包括跪在门外的姜明夜、躲在檀木雕福禄寿挂屏后的姜梨,皆因这意料之外的变化愕然不已,唯独被镶金绣花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姜明月,平静的出奇。

        再次后侧半步,不动声色的拉开与少帝之间的距离,姜明月从容应,“姜氏明月,记下了。”

        他说不必拘礼,她言听计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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