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小乞儿下意识抬腿,正欲迈步上前关切时,想起她刻意拉开的距离,他宽大锦袍下抬起的腿,就再也迈不开了。
不敢上前,却也不忍见她难受,小乞儿不顾自己偷摸儿来的处境,转身走到双扇镂空漆朱木门前,撂下一句“我去寻府医”便握住铜环拉开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没了窗棂纸遮挡,夜被头顶的月映照的更加明亮,他踩着铺满银光的石子路直奔向空无一名随侍的偏院外。
心急切,而路悠长,赤舄起起落落,总也碾不尽脚下石子,他干脆抛却帝王体统,沿道儿疯跑起来,但……
就在他即将将鞋底压在距离院门仅有三步远的青石板台阶上时,他听见被自个儿一气儿甩在身后的寝卧门口,传来姐姐裹着哭腔的说话声。
姐姐说:“那个人……死了……”
还未压实在青石板台阶上的鞋底,骤然悬在青石板台阶上方一寸处,边疆的风雪霎那间掠过千岩万壑,吹到了他面前。
死了……
那个人……竟是死了。
其实,该想到的,知晓惦记了足足三年的姐姐来到京都那一刻,就该想到,那个人一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否则,他的姐姐怎么舍得只身离开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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