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洒进床头的新早晨,我蜷缩成一团不愿与棉被分开,决定自主放假。
上周五和俞景舒见过面以後,我就莫名觉得疲倦,不想再见到任何熟识的人,整整两天都窝在房间,静悄悄的。
用一种矫情的说法,现在我需要时间独处。
像个人偶般紧挨着床缘一动也不动,无法任意对身T使上力,眼皮异常沉重,唯有心脏的跳动让我感觉自己仍然活着。
海风从昨晚忘记拉上纱门的yAn台灌入屋内,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海浪一来一去,节奏稳定拍打着陆地的声音。除此之外,还传来人声在喃喃自语。说话声由小而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靠近,b近我的耳畔……
「闵知郁。」
我猛然睁开眼,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明明是如此清楚的叫唤,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声音就在我身边。
我和床分手,来到yAn台,俯瞰整个沙滩,随风翩翩起舞的一头银发在一大片白沙中显得特别耀眼。
我进屋套了件浅蓝sE衬衫在我穿着的白sE细肩带背心外,抓起钥匙,踩着布鞋下楼。
「你来了。」银发男子看都不看我一眼,痴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彷佛我的到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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