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的行李不多。

        最贵重的就是那棵野山参,还有一大堆的大团结和各种票子。

        刚收拾好行李出来,宁穗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冯进财,此刻正狰狞地看着她。

        “想走?你把我害这么惨还想离开这里?”冯进财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步步朝着宁穗逼近。

        宁穗没想到这人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临走都不让她清净。

        “你想怎么样?”宁穗居高临下地看着冯进财。

        冯进财阴森狠戾地看着她:“我想怎么样?你家江民安收了我的礼金,你就是死也是我冯家的人!”

        宁穗骂了一句脏话,懒得浪费时间在他身上,提着行李直接越过他往门口走去。

        冯进财伸手拉住了宁穗的手臂,还没使力,就被宁穗来了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冯进财当即嗷嗷叫疼,满地打滚。

        宁穗轻嗤一声:“我昨晚没揍你是因为不想弄脏自己的手,不过既然你还要来恶心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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