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垂眼翻看菜单,而她单手托腮悄声打量他。

        眼睛轻轻从他微颦眉梢遛到唇角,最终略过他那双漂亮的手与品牌不菲的腕表;普通运动服与菜单落到他身上,被轻而易举地演绎成画报拍摄道具。

        她怀疑他也近视,因为他看东西时会不自觉眯起眼,浓浓眉毛也随之蹙起。“你近视吗?”她想着,话却快一拍地溜出口。

        江珩点头又摇头,“以前是,前几年做了矫正手术。”他顺势将菜单朝她这边偏了偏,指尖落在某一行,“花胶和鱼翅,吃得惯吗?”

        搞不懂明明说是来吃个萝卜糕,怎么转眼就点起了补品。随他的动作而扑来的木质淡香熏得宋嘉茵晕头转向,咬牙点头,心在滴血。

        走进酒楼前,与热腾腾香味一样惹眼的还有门口的米其林招牌;这顿晚餐吃完,恐怕她这个月的甜品额度又得冻结不少了。

        “老虎斑呢?”

        再点头。

        “那麻烦给我们来份两人套餐,再加一份香煎萝卜糕。”手指落在菜单套餐某一行,与侍应生确认菜品后,他才转过头解释,“这家店蛮热门的,今天难得不等位就能入座,就多试几道招牌。而且,”他顿了一秒,“也想让你都尝尝。”

        左耳进右耳出,宋嘉茵满心懊恼,后悔自己如果淋雨躲走,可能就不用破费了。她又点头,疑心自己变成了被他拨动的节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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