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穿着蓝衬衫那人,毫不犹豫地将达克瓦兹转移到他盘中,宋嘉茵皱了皱鼻子,嘟囔:“浑身酒味真难闻,”又补了句,“这里面有花生酱。”

        宋嘉朗毫不在意,捻起达克瓦兹,“你的过敏还那么严重吗?有人跟你搭讪?”

        “你看见了也不来给我解围?”轻微炸毛,宋嘉茵抬起脚,在他皮鞋上落下脏鞋印。

        表情僵住,宋嘉朗咬牙:“张姨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催你谈恋爱,我怎么好去打搅你的桃花。”

        “你大我八岁不也单身,好意思催我?”宋嘉茵不满意地哼哼,“我妈又去找你了?”

        “上个月来帮我拜端午,家里一冰箱烧肉粽还没吃。昨天又来了一趟,说给我们俩各求了一个护身符,要我拿给你。”

        说来也奇怪,宋志明在时,宋嘉朗与他连带继母张帆都关系平平;宋志明死后,剩下的三个人却过得亲如一家。

        宋嘉朗说着,从挂在臂间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皮夹,拿出一枚护身符递给她。

        “你怎么跟新娘认识的?”宋嘉茵随意接过,塞进手机壳夹层。

        “她父亲是我们科室主任。”

        “你什么时候回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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