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淡然饮茶:“她这个性子,还怕没时机吗?”
又瞥向一旁乖觉地收拾碗碟的澹月,嘱咐道:“你对德顺也多少客气一些,还当他是当年跟在七皇子后头,奉承你和澄云的小太监吗?”
澹月心中不乐意得很,以往德顺为了替自家主子讨好她们小姐,怎么跟在她们后头献殷勤的,一口一个小姑奶奶的叫着,如今倒是鸡犬升天了。
她以往别说给个太监好脸色,就是七皇子本人惹她家小姐生气了,她照样敢将人轰出去。
可不满归不满,她也知道君臣有别的道理,今时不同往日,于是神色恹恹道:“知道了。”
褚韫宁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又净了手,她窝在胡床上看了会游记,心中估摸着时辰,便起身吩咐道:“去拿我没画完的那副丹青来。”
案上一幅卷轴摊开,是一副男子的丹青。
澹月在一旁歪着头看,口中夸赞:“小姐的丹青越来越精妙了。”
只是这幅画不是一早便画完了,怎么还不时地拿出来添上几笔呢?
裴珩从外面进来时,主仆间交换了个眼神。
澄云去收画轴,动作看似匆忙,可直到裴珩走到近处了还没将画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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