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没得到容许就进来?”
柳宗承看着面前明艳动人的盛夏蝉,心里很复杂,在他的记忆中,即便是在两人感情很好的时候,盛夏蝉也没有这么光彩照人。
“盛夫人,是在下唐突了,在下柳宗承,这辈子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盛夏蝉看着面前过分苍老的男人,心情很好,所以语气淡淡的问道:
“所以呢?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想求个明白,明明上辈子我们那么恩爱,这辈子你为什么选择远离我?”
盛夏蝉讽刺一笑道:
“恩爱?你觉得那是恩爱?怕是你对恩爱夫妻有什么误解吧?我们两人最多算是‘相敬如冰’而已,你不会忘了两个孩子是怎么死的吧?你觉得孩子的死和你没关系?”
“可是那都是盛夏鸣那个毒妇做的,我只是被蒙在了鼓里,况且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柳宗承一脸焦急的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