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听后,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你以后再帮她说话,不要怪我和你翻脸。”

        勇哥见他发怒,急忙拉住了他:“不说了,下次绝不再说。”

        李向阳看了他一眼,坐了回去:“我明白你的好意,你没体会过被亲人抛弃出卖的感觉,我忘不了!”

        一家人不能同甘共苦,还能算一家人?

        他想起割小尾巴那些年,就因为他家有几个养猪场,还在几个菜市场都开了鲜腊肉铺,就被那些人当成典型清理。

        原本要好的同学除了东子和向阳,其他的不论是谁,每次走过他身边,都要“呸”一声,以示对他的鄙视,以显自己根红苗正。

        高中读书的李婧,和同学陈京生好上,陈家有人在市里,为了挣表现,李婧也为了嫁进陈家,先哄得父母把铺子、猪场捐献出去,后来又登报和他们断绝关系。

        母亲嘴里骂她白眼狼,背地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老头子半月功夫就瘦的脱了型,外人的嘲笑,女儿的背叛,压的父母喘不过气来。

        母亲精神恍惚之下干活时掉进水渠……,母亲走后老头子差点没挺过来。

        那时候自己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真想啥都不管和老头子一起随着母亲一走了之,幸好有定邦和东子,自己和老头子才挺过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去上学了,偷偷进山找了地方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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