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如果发现院坝的地面有被水汽浸湿的情况,先用谷耙木齿推出一道道沟槽,将谷粒浸湿的地面裸露出来晒一会儿。

        等晒干后,再把谷子推成垄,裸露出更多被浸湿的地面,等地面晒干后把谷子耙平,摊薄。

        太阳大,地面很快就晒干了,林兰想起小时候晒谷子,觉得这会儿还不是最难熬的时候,最难熬的是太阳晒到头顶的时。

        空气都火辣辣的,就连吹来的风也是热的,像掀起了一阵火浪一样,感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会被晒掉两层。

        那时候的人疲倦,感觉站着都能睡着,但还得去翻晒谷子。

        刚把谷子推开,李向阳和林国栋担着谷子回来了。

        李向阳看了一眼她被晒红了的脸,笑道:“晒吧!”

        林兰点点头:“晒啊,不晒谷子又晒不干。”说着将谷子推开,让两人把谷子倒在空地。

        林国栋将箩兜里的谷子倒出来,收好麻绳:“小兰,今天打回来的谷子院坝里恐怕晒不开。”

        林兰看了看:“上午收的稍微铺厚一点,还是能晒开的。下午收回来的,把晒垫拿出去,晒门口机耕道上。”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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