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笑嘻嘻的说:“老师来了我们都规规矩矩的不敢吭声。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有粉笔炸弹,数学老师最凶,细斑竹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痛。”
林军瘪了瘪嘴:“你那算啥子?我们告诉你们,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有一次发火了,还用毛刷砸过后排讲话的同学的脑袋,血都砸出来了。”
“最惨的是他回去告他爸,又被他爸妈混合双打,手臂和腿杆上全是条子抽的印子!”
林兰听后想想还真是,这年头老师体罚学生,家长还举手支持,他们信奉的是,黄荆条下出好人,不打不成材。
不过这年头的孩子也皮实,挨一顿打,哭一场,伤心一会儿就没事了。
吴淑芬把鸭子破开,把鸭杂收拾干净,拿了斗笠走到堂屋门口,对林兰说:“我去河边看看。你在家看着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林军几个撇了撇嘴:“我们又不会乱跑。”
吴淑芬瞪了几人一眼:“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给你们吃,再不听话,今晚就请你们吃笋子炒肉。”
“晓得了。”几人异口同声应下。
林兰晓得自己感冒刚好,吴淑芬不会让她去河边,只得点头:“好,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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