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有老俩口看后觉得心酸不已,找了架架车拉着她回家吃了饭,又拉着她去找了大队书记,一起去了林国辉家。

        林国辉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林月珍户口早就迁到她男人那里了,他家没多的粮食给她吃。

        大队书记说把她户口迁回来落在他家户头上,林国辉不同意落,说他儿子养不起老姑婆。

        还说谁愿意管就接他家去,不要充好人压着别人,做他自己也不愿意做的事。

        林长有明白他是指桑骂槐,看着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林月珍,又想到堂兄以前对自己的照顾,硬不下心来扔下她不管。

        想了一会儿,走到林月珍面前,把林国辉的话告诉了她,问她愿不愿意自己单过?

        林月珍愣了一会儿,扭头看了一眼看自己像坨狗屎一样的弟弟弟妹,扑倒在林长有的跟前,跪下比划她愿意单过。

        回娘家这些日子她吃的苦比以前几十年吃的还多,弟妹的辱骂,弟弟的白眼,连两个侄子、侄女都要给她脸色看,动不动就赶她走。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从小呵护、背在肩上长大的弟弟长大后会这样对她,从今往后她就当自己没弟弟了。

        林长有急忙扶起她找来同族的叔伯、长辈,当着大队书记的面,协商后写下了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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