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我,就是帮我?”李观玄皱眉道。
他还以为宋志柏是在跟他唱反调呢。
“李望生的化神大庆结束之后,宋玲槐便逮着宋长东到了宗祠那边去,罚他在列祖列宗面前一直跪着,宋继堂、宋琳玢两人,资源减半,也在宗祠跪着。”
言福先笑道:“卡脖子这样的事情,对于修为低的人屡见不鲜,但你身份不一样,很容易造成极大影响,倘若不严惩宋长东,将会有更多宋家底层的修士心怀怨恨。
因此,宋志柏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给此事找补,至于朝堂上阻止你……”
说到这里,言福先故意停顿一下,又道:“宋家向来与谢家交好,谢家出事,宋家多少知道一些隐情,所以圣上在一开始的时候,才揪了宋志柏出来。
宋志柏正因知道谢家一案有多危险,出言阻止,便是为了救你,以免你涉足太深,走不出来。”
李观玄疑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他知晓隐情,为何不直接审问?”
“圣上要顾及影响,哪怕明知道,也要装不知道,没有证据就杀了宋志柏这位礼部尚书,朝堂要不了多久就会乱了。”
言福先又点了点地板,轻声道:“宦海深沉,敌友难分,每一步都要仔细琢磨,方能稳步青云,切记了。”
李观玄回头看了眼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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