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老话说,你这功夫练到火候了。”
罗学云道:“赵伯伯过奖,我是见您头疼难忍,刻意收束脚步,以免打扰您,我就瞎练的庄稼把式,哪敢说什么火候到了。”
赵老爷子道:“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管他是什么名门正派,还是自学成才,能打赢对手才是本事。
我让庆同叫你来,一是为了药酒的事,二是……嘶嘶。”
老爷子捂着头,哀叫一声。
赵庆同忙道:“爸,您没事吧,我去打电话叫医生来。”
“别费劲,老毛病,劲一上来就疼,医生根本没办法。”
赵老爷子很执拗。
罗学云见状,轻声道:“赵伯伯,我懂些望闻问切,要您放心的话,我帮你瞧瞧?”
“你还会治病?”赵老爷子问完,忽地笑了,“自古医武不分家,你既然懂武术,又会用药,最少不是庸医,来大胆给伯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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