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教授这个提议,我拒绝。”

        教授的脸色有些难看。

        “亓官同学,你这个举止对得起培育你的母校?”

        亓官让道,“培育我的是联邦,拨款的也是联邦,母校只是充当中间人的角色。我也希望教授能明白——联邦给予学校的保送名额并非是私人牟利的工具。属于我的那就是我的。”

        拒绝数日,亓官让偶然听闻排名第三的学生放弃了保送名额,换成另一名陌生学生。

        同桌感慨道,“那名学生成绩也不出色,不过是艺术成绩好了些,居然能拿到保送名额。”

        亓官让冷漠看着书,“有阳光的地方也有阴霾,此种小人有辱‘传道受业’之名。”

        同桌忍不住一梗。

        “我说同桌,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说话……最近都怪怪的?”

        亓官让拧眉,“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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