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幸存的兵卒饿得不轻,他们不顾白米饭刚出炉,张口就想吃。

        滚烫的米饭在口腔翻滚数下,将他们烫得直打哆嗦。

        舌头被烫得发红,他们也舍不得吐出来,反而囫囵一下咽了下去。

        那种热度顺着口腔滚进食道,又烫又暖又满足,不少人已经冒出了热泪,抱着碗呜咽起来。

        还有人急得用手抓米饭,哭了一阵又笑开了。

        这些日子喝水饱腹、吃野草树皮,饿得狠了只能扎紧裤腰带,一群人早就饿得眼冒青光了。

        杨思也是如此,但他现在遇见一个比较尴尬的意外。

        他整条右胳膊被裹得严严实实,挂在胸前,左手用筷很不自然。

        大件还好,别别扭扭还能夹起来,那些切得小的,他怎么也夹不上。

        “唉——可恨自己不是子孝——”杨思羡慕了一阵,怏怏不乐地放下筷子。卫慈左右双手都很灵活,左手写字用筷堪比右手,处理公文也是两手齐上,这般绝技寻常人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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