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主公能否说说缘由?”
自家主公智谋不逊寻常谋士,思想更是天马行空,她这么做,兴许真有一定理由。
姜芃姬道,“仅凭丸州一地,当然不可能和北疆抗衡,再者说了,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要打。”
三人:“……”
莫名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亓官让眸色一暗,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下添了一层忧虑。
“那主公的意思是?”亓官让问道。
姜芃姬说,“我想,如今也是时候与父亲商议了。丸州境内的情势已经稳定下来,招兵买马进行得顺利,但崇州与浒郡都在父亲手中。我对那边的情况不了解,纵然有父亲相助,碰见的麻烦也不会小。那些忠于父亲的人,未必会忠于我。趁着时间还早,我想尽快将现有势力融合为一。唯有人心彻底整齐,对付北疆才有胜算。”
丰真眼睛一转,似乎想明白姜芃姬这么做的道理。
他问道,“主公可是担心您的庶弟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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