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真问,“那是哪样?”

        卫慈揉着眉头道,“你觉得……主公有没有问鼎的可能?”

        丰真思索一番,他道,“若是能顺利除了北疆之祸,主公便能身加九锡,自立为帝。”

        若能征服北疆,再加上大半个东庆的国土,自立为帝完全不过分。

        卫慈又问,“若是女子为帝,当以丈夫为尊?”

        丰真下意识想回答“荒谬”,蓦地顿住了。

        卫慈苦笑道,“若是以丈夫为尊,无疑是外戚一家独大,国不将国,所谓帝王也成了笑话。朝野重臣可以忍受一位女帝,难道能忍受两位甚至是三位?若将皇位传递给皇子,外戚之争便会愈演愈烈。你也看到了,如今世家鼎盛、手中拿捏着兵权。若有男帝上位,后宫便成了世家拿捏帝王的渠道,不管怎么做都是错……如今说这些还有些遥远,但总要面对的。”

        丰真听得瞠目,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等等——依你这话,难不成让主公一生无嗣才好?”

        或者说,等主公打下天下,她再过继兄弟的子嗣,硬生生将天下拱手相让?

        “怎么可能?”卫慈眸光冷厉,他道,“去父留子,便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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