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队长抱拳道,“末将遵命。”

        安慛的大腿被箭矢前后洞穿又被战马甩下马背,整个人快痛得没意识了。

        众人想带着这么一个拖累逃跑,那也赶不上姜芃姬的快马,刚扑腾两下就被擒了个干净。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

        姜芃姬居高临下看着被人五花大绑,额头冷汗涔涔的安慛,冷漠地道,“我当年能将你从漫天雪地中救出来,如今也能在这里要了你的命。方才给你生路你不走,偏偏要找死,何必?”

        安慛疼得双唇发白,受伤的大腿莫说移动一下,哪怕他呼吸都会牵动伤口。

        他艰难地露出一抹讥诮,惨笑道,“柳兰亭,何须你假仁假义?”

        “我再怎么假仁假义,不也让你苟且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该感恩戴德才对。”姜芃姬抬脚用鞋尖在他伤口附近碾了一下,疼得安慛又是一声惨叫,她却面无表情地教训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安多喜,你这叫冷箭相报。哼,是福是祸,这都该你自己受着!”

        被俘的安慛旧臣见姜芃姬如此折辱安慛,险些气得头顶冒烟,什么骂人的话都冒出来了。

        对于这些有骨气的人,姜芃姬很欣赏,所以她给他们一个痛快,一刀枭首。

        看着上一秒还骂骂咧咧的人,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少人都惊得闭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