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皇兄的嘴,担心他说出什么令人绝望的词儿。
“我们当时想得太天真,低估了人心险恶,这才被花渊的花言巧语蒙骗。”西昌皇子疲倦道,“安慛死了,少主亡了,除你腹中这个,安慛明面上没有一丝血脉。按理说,众人应该奉这缕血脉为主,让花渊当托孤重臣。花渊便能通过你和孩子,名正言顺地掌控权利……”
尽管这样做也是给人当傀儡,但至少能衣食无忧,日后孩子长大了,西昌帝姬还能通过母子关系将孩子拉拢到自己身边,努力架空花渊,来一招过河拆桥,最后达成咸鱼翻身的成就。
西昌帝姬懵了,故作镇定地问。
“难、难道不是这样?”
“这计划看似顺利,实则需要三点前提,缺一不可。”
“什么前提?”
“第一,安慛遗留下来的势力足够坚固,能延续到你腹中这个儿子长大成材。”
西昌帝姬哑然。
安慛一死,他的势力几近土崩瓦解,敌人也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哪怕她是宅在内院的女子也知道这事儿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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