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等不下去了,聂洋便主动出击,暗示聂清阵营问题。

        皇太子懵了一下,温和笑道,“听闻宗溢接连婉拒了四位皇兄,孤还好奇呢,猜测宗溢有其他打算,例如一心效忠父皇……却不料,宗溢原来属意孤?孤如今的境况,怕是让你失望。”

        皇太子毕竟是储君,各方面十分优秀,在聂洋看来与自家堂兄几无差别。

        若非周遭情景提醒他,他都要以为二人回到了上一世。

        聂洋心中微动,没想到皇太子对自个儿的处境这么清楚。

        既然如此,为何他不想办法自救呢?

        在聂洋看来,皇太子最近的姿态有些消极应对的意味。

        “殿下此言差矣。您是太子,元后嫡子,天下储君,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聂洋一字一句道,“只要殿下沉得住气,一心为君、为父、为朝堂、为百姓,四位皇子如何越得过您?”

        这不是消极抵抗,这叫以不变应万变、不争便是争。

        聂清心头涌出阵阵暖流,目光写满了罕有的诚恳。

        “太傅外公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那时候……孤觉得心烦意乱,根本听不进去。宗溢说这话,孤听了却有另一种体验。”当皇太子与他目光相对,恍惚中有些难言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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